随风而行的禅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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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没有看过他的电影，据说伊朗人阿巴斯·基阿鲁斯达米（AbbasKiarostami）是世界著名电影导演和图片摄影家，在《南方周末》上读到了他的几节诗，我受到震动，心像被小蜜蜂蛰了一下。我已经很长时间不喜欢看中国小青年的口水诗”了，因为他们的作品打动不了我，无法使享受阅读诗歌的愉悦。是我的心灵麻木了？是我的思维枯萎了？是我的水平落后了？我找不到答案，因为还有部分人的作品可以让我满足：比如洛夫、周梦蝶等。现在，看到阿巴斯的《随风而行》，立即定购一册。

有人说：若非‘电影必看伊朗’的小资们捧场，这本极似‘梨花体’的诗集，是不会有人破费的。”也许是啊，这本集子收入阿巴斯以波斯文所写的诗歌221首，且像中国绝句与日本俳句一样短，如果不是西川的序、阿巴斯的照片，一定是很薄很薄的了。

其实，正如编者推荐：他的文字，那些简短、迅疾、跳跃但目光细致的诗句把人置于天地间，让我们重新审视身边的事物和景象，领悟日常世界的诗意本质。……在今天这个急时、浮躁的时代里，阿巴斯的诗作、照片和电影，能够清洗我们眼睛和脑袋的污染物，使我们再次安静聆听、用心观看、凝神思考周围的人与事。”

《随风而行》展示了一位艺术家对充满微妙差别的世界的专注凝视和细致观察。阿巴斯用摄影家、画家的锐利目光，捕捉现代生活中的细节，使用简洁的语言记录下来，诗人的艺术趣味、思想情况融入其中，任读者揣摩。我认为他的诗歌充满禅意诗思，主要具有这些特点：1、回到原点，2、画面语言，3、一大于三，4、戏剧效果。值得我们借鉴，特别是现代禅诗探索者，可以从中学到许多东西。

回到原点：阿巴斯的诗歌意象是风、雪、月、树、花、蜘蛛、人、狗等等为主，这些生活中最原本的概念元素，在他的笔下有了形而上的哲学意味。让人想起禅宗故事，俗人问禅，大师常常删繁就简，告诉他们什么麻三斤”、吃茶去”、天地一指也”。看他怎么写的：风／吹起蒲公英／升上松树／一只鸽巢七零八落”；蜘蛛／放下活计／小歇／看日出”；羽绒枕／屠宰千只小鸟梦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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