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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的一生大抵都在和命运作无谓的抗争。我相信,这是真的。即使争强好胜美丽聪慧如萧红者,最终也逃脱不了命运的泥沼,落得个身死异乡无人顾问的悲惨下常这几日断断续续读《呼兰河传》,最大的感受是越是美丽的童话越衬托出现实的残酷和无奈。其实在历史上像萧红这样不甘于屈服命运的人何止千万。我们都记得林黛玉的悲剧,不管她怎样挣扎,最终得到的是花落人亡两不知”的结局。我在读《呼兰河传》的同时,一边读索尔仁尼琴的《癌症楼》。我总是无法专一地将一本书看下去。我喜欢将不同的书对照着看。这样很有意思,既避免阅读带来的疲劳和困倦,又可以满足随时增长的新鲜感。
这是两本截然不同的书,但书写的都是民族的苦难。《呼兰河传》是一曲哀婉的歌谣,是含泪的微笑”,寄托着作者对故土对家园的无限深情。《癌症楼》是粗砺冰冷的西北风,传递着俄罗斯民众痛苦的呻吟。夏天很快就要过去了,天气越发热得发了狂。白花花的阳光像雪花一样落在我的窗前,空气有点燠热。蝉声如织,一天到晚唱个不停。相比别的地方的夏天,小镇总的说来还算阴凉的。前几日有事外出,在城里呆了几天。走在大街上,感觉全身都在冒火。赶紧寻找有空调的地方呆着。回来后发自肺腑喜欢小镇的夏天,再怎样说也比那些地方凉快多了。事实上这个假期我很少外出。在一种散漫而悠闲的状态下读我喜欢的书,多么幸福!
萧红在《呼兰河传》中这样写到:我家有一个大花园,这花园里蜂子、蝴蝶、蜻蜓、蚂蚱,样样都有。蝴蝶有白蝴蝶、黄蝴蝶。这种蝴蝶极小,不太好看。好看的是大红蝴蝶,满身带着金粉。”这是描写我”和祖父在后园劳动的一段文字,是我读过的最美的文字。书中这样的文字随处可见。我后悔读到它真是太迟了。读着这样的文字我满心愉悦,时间在不经意间悄悄流走了,一个夏天也在悄悄流走了。春夏秋冬,一年四季来回循环地走,那是自古也就这样的了。风霜雨雪,受得住的就过去了,受不住的,就寻求着自然的结果”,这句话里面包含着对生命或是命运的深深的无奈和叹息。生老病死,花开花落,一点也由不得自己。我舍不得一下将它读完,我要一个字一个地看,慢慢品咂。每天看上几页,然后再看《癌症楼》。一开始我就被它阴郁的基调吸引。癌症楼也叫做13号楼”。我每天看得不多,目前读至第八章人们靠什么活着”,一群身患绝症的人每天在阴暗的病房中,苦苦探讨这样的问题。老实说,这问题根本就找不到什么标准答案。它就像我是谁?从哪里来?要到什么地方去?”这样的问题一样令人费解。自然,我的脑海中也经常涌出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,思考得最多的是关于我自身的命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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