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雾博士在序言中说:这一部闲时翻翻的随笔集,有娱乐之顽心,却无讲道之热忱。”这种自谦是许多作者常用的,虚虚实实,搞得读者分不出真假。不过,《吾讲斯美》这本书确是以短文汇成,读来还算轻松。又如本书的副题近距离读美国”所言,这本书是讲美国感受的。虽然此类书多如过江之鲤,可国内读者并不嫌多,他们总能读得津津有味。
论道美国”
林达写过一系列的美国感受,副题是近距离看美国”,一字之差,实无区别。他们都试图把自己最直接的感受传达给读者。比如,林达说自己到了美国这个自由国家”,最大的感受竟是不自由”,钓鱼违法,卖烟给18岁以下的少年也违法,甚至拿着个空酒瓶在路上行走都违法,由于执法严格,人人如履薄冰。李雾的书中,这样的内容也不少,他写了一篇文章——《<英雄>在美国》,提到老美对《英雄》的不理解:明明是进宫报私仇,怎么会突然想起统一的好处,惊觉秦王杀不得?”因此,美国影评家认为《英雄》逻辑混乱,不知所云。事实上,李雾还是不由自主地谈起了道”。小道”也是道”埃他们身在国外,但毕竟是在国内文化中浸润长大的,他们知道国内的读者爱读什么,知道国内读者无论什么时候都关心这种道”。虽然怀有娱乐之心,但最后一定要落脚在严肃的文化对比之上。再加上他们对美国的认识也是始于陌生,因此必然身不由自己地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去打量、比较。比如,李雾在《为北大排名一辩》中提到:依笔者个人所见,北大学生(在国外)还是表现好一些,综合素质比较高。相对而言,他们知识面比较广,各方面比较懂事,待人接物比较讲礼貌,便后洗手的比较多,谋害教授、同学的暴力事件,似乎没有参与的。”这种非常个人化的狠话,幸亏是一个中国人说的,否则便有歧视之嫌了。但作者的愤激也肯定不是空穴来风,国人在外面的表现若是处处优秀,怎会把同胞逼得口不择言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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